無天刀主

陳墨則靠在了那張同樣用天鵝絨包裹的高背椅上,正在看著手中的私掠許可證,而他的面前是一張巨大的用整顆橡木製成的桌子。

「私掠許可證……說起來以前大航海時代的遊戲里這玩意還能在商店裡買來著。」將這份私掠許可證扔到了桌子上,陳墨微微撥動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一座如同渾天儀一樣的儀器。

整個儀器由多個圓環如同渾天儀一樣組成,最大的外環大約和一旁角落裡放著的大型地球儀差不多大,不過儀器的下半部分被嵌在了桌子上,一艘似乎是被縮小了的血帆號正航行在這個如同渾天儀一般的儀器中間的空腔里,只不過這艘如同模型的血帆號周圍環繞著的全都是血水。

這就是血帆號的控制中樞,陳墨只需要輕輕地撥動這做儀器上的圓環,便可以控制整艘血帆號。

儀器上最外圍的一道圓環和其他圓環並不一樣,它始終保持著水平,且要寬上許多,上面如同精密的羅盤一樣刻滿了度數,並且還有血滴在上面形成一座座港口的名字,分別指向這些名字對應的方向。

而此時血帆號船首所指向的名字,正是「特圖加」。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靈哥,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但我也想去試試,無論最終的結果如何。」葉凡知道靈見不想讓他修《源天書》的出發點是好的,也知道靈見肯定會幫他解決修行上的困境。

只是他也是男人,雖然外貌返老還童了,但身心與認知並沒有因此而幼化。

人與人之間的債,最難還的就是情。

這倒不是說他們之間產生了隔閡,而是他不想將彼此的關係綁定在情上,這樣就不純粹了。

他更想將彼此的關係作為君子之交。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將源天書的事情告知靈見的原因,因為他太懂靈見了,肯定會阻止他學習這樣的不詳之法。

只是可惜方才他被驚喜沖昏了頭,忘了這一茬,沒有及時把《源天書》收起來,讓靈見察覺到了。

「你如果打定了主意,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了。」靈見看著葉凡,沒有繼續阻止他。

「你們……怎麼去了那個地方。」

就在這時,姜太虛的聲音傳來,極其微弱,似乎狀態更加不好了。

「前輩,你無恙嗎,真的太好了!」聽到這個聲音,葉凡心中一喜,隨後將某些想法說了出來,「前輩,我這裡有神泉,對你肯定有幫助,說不定可以跟著我們一起離去。」

「如果你們早來十年,神泉或許還對我有用,能有一線希望。」姜太虛說話斷斷續續,告知了靈見和葉凡他的真實狀態,已油盡燈枯。

同時他也告知此地的真實,若是未走到這裡,還有離開的可能,可一旦進入紫山內部,路過了溶洞洞府,那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因為十幾萬年前的那位大帝手段逆天,令每一個溶洞都自成一界,別看其空間狹小,實際上每過一個溶洞洞府就宛若橫跨了一個大域。

可以說,進入了紫山就相當於進入了一片自成絕地的大勢場域,不然的話他何至於被困此地數千年?其原因便是如此。

「不管怎樣我的心愿已了,九秘之一的斗戰聖法沒在我手中斷絕傳承。」姜太虛的聲音很是虛弱,似乎看開了很多,接受了自己既定的結局。

「前輩你放心,我們肯定有救你出來的辦法,只是現在我們身無他物,待我們出去后,一定會通知姜家的人來救你。」葉凡明了了這位神王的心意,同時也心中一暖,認為這樣的人不應該被困死在這裡。

因為在他看來,他們肯定是能夠出去的。

畢竟一路而來,他們在很多關鍵的拐角都留下過神識印記,即便此地浩瀚若大域糾纏,也不是問題。

「不可,魔山危險,十幾萬年前的那位大帝都沒有徹底解決,不需人來送死,此地不要告訴他們。」姜太虛徒然提高了音量。

「前輩,紫山雖然危險,但只要準備妥當,絕不是魔地,你要有信心!」葉凡焦急地說道,因為他怕那位神王在看不到任何希望后自我了結。

然而,無論他怎麼說明,姜太虛的話也沒有再度傳來。

「靈哥,那位前輩難不成……」葉凡生出了不好的念頭。

「不會,他應該又沉睡了。」靈見雖然這麼說,但他也無法肯定。

下一刻,他動了起來,走到進來時的那個溶洞口,只是當他邁出一步時,前方的通道似乎發生了變化。

「嗯?」靈見皺起了眉頭,將邁出去的那隻腳收回來后,又再度踏出。

「靈哥,怎麼了?」聽到靈見的輕咦聲,葉凡抱著《源天書》走了過來,不明所以地問道。

「路徑變了。」靈見將腳再次收回,解釋道,「他說的沒錯,每過一個溶洞洞府就宛若橫跨了一域,現在這裡通向的地方不再是那個石壁了。」

「這麼這樣,那為何……」葉凡想起了那個封印瑤池聖女屍身的地方,那裡也是一個溶洞洞府啊,他們路經了兩次,怎麼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可能跟方才的鐘聲有關,是它再度演化了局勢,畢竟十幾萬年了,荒古時代的那位大帝所布下的東西不可能隨時隨地的生效,那樣磨損會非常嚴重。」靈見猜測道。

「那豈不是說……」葉凡一驚,隨後同自己留下的神識印記共鳴,「好險,神識印記還在。」

只是很快他就驚悚,因為那些神識印記竟然在轉化位置,在有規律地閃爍。

「這……」葉凡倒吸一口冷氣,來路被斷絕,想循著軌跡回到龍道顯然是不可能了。

「別慌,問題不大。」靈見示意葉凡鎮定,這裡雖然形成了絕地,但不可能長久,肯定會有沉靜期。

只要在鐘聲的影響消失后回到他們來時的狀態,縱然溶洞洞府通向的路徑變化了,也可追溯到那些接引門戶所在的溶洞洞府。

畢竟從七萬年前那個古天舒開始,到千年前的那位張家先人張繼業,時有人進入,以此推測不難看出整個紫山在大勢上都有連通點。

「只是唯一的問題是,這鐘是有規律的響動,還是無規律的響動。」靈見看向懸空的石壁,那裡隱沒著荒古時代的那位大帝的兵器。

「應該是無規律的吧。」葉凡也抬頭看向那裡,「不然的話那位前輩不至於被困此地四千年,畢竟以他的能力,既然能兩次定位到我們的位置,想來對紫山之內的布局是研究過的。」

「無規律的話,那就麻煩了,想要救他,就得對紫山下手了。」靈見搖頭。

「對紫山下手……」葉凡回頭看了看高懸的石壁,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先不說在史前時代紫山有著怎麼的來歷,光是現在,它就已經頂著一位荒古時代大帝的名頭了,誰能知曉他在此地具體做了什麼。

「此事從長計議吧,現在不是救他出來的最好時機。」靈見輕嘆,隨後建議繼續向紫山深入,他懷疑深入肯定有更大的秘密。

「也只能這樣了。」葉凡點頭,如今之計還是得尋到離開紫山的辦法,不然別說救那位神王了,就連他們可能也得在這裡被困上一段時間。

隨著深入,他們離開了空曠的廣場,來到了另一條路徑,前行了差不多十里。

在這期間,紫山深處那魔性的力量越發強盛,不知是受到了鐘聲的影響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若非有黃金長槍垂落的光幕隔絕,神魂恐怕都要因這個召喚而離體。

「靈哥,那位前輩深入這裡,會不會因那魔性的力量所導致?」葉凡覺得那位神王誤入紫山,曾留言說要一探究竟,那麼對這魔性的力量肯定不會視而不見。

「也許。」靈見沒有多言,因為在前方他看到了一個空曠的地方,他們似乎又進入了一個溶洞洞府。

「那是……」

。 葉文茵聳聳肩:「這不是我不和你一起走。」

傅之鶴擺擺手,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既然如此只能本道士自己走了。」

葉文茵噗呲一笑,同傅之鶴擺擺,跟着太監來的端妃寢宮。

「母妃。」葉文茵遠遠的看到端妃嘴甜的叫道。

「來坐。」端妃給葉文茵倒了杯茶,「怎麼才來,傅兒剛走,你們沒有一起來?」

「啊,是。」已經撒過一次謊,這次順口多了,「剛好他有點事要忙,又嫌我墨跡自己先走了。」

端妃點點頭,沒再多問:「嘗嘗我新切的茶。」

記得原主和端妃的關係很好,之前沒有嫁給傅容博的時候總往端妃這裏跑,拉進婆媳關係,兩人也是因為茶品相似所以深得端妃喜愛。

葉文茵一邊嘗,一邊想着對策。

看着葉文茵把茶喝進嘴裏,端妃忙問:「怎麼樣?」

葉文茵吧唧吧唧嘴巴:「差了點味,此茶香醇,可惜太苦,還有點齁嗓子,后味也不算十分。」

端妃一拍即合:「我也這麼覺得,還是茵兒懂,我問旁人他們只會說好喝,超級好。」

葉文茵長出一口氣,還以為這麼說端妃會不樂意,記憶中原主就是敢說端妃喜歡這個心直口快的女孩,這次是賭一把。

「那茵兒覺得這茶差一味什麼?」端妃皺着眉思考。

「我覺得加點甜的東西,茶雖香醇但是齁,雖然大家傳統思想里就是覺得茶應該苦可我覺得苦中帶死甜會跟好。」

端妃點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眼中:「那茵兒覺得這茶加點什麼好?」

「加味雨露花吧,這是我上次在一個商人那買的,驚奇的髮型茶里加點這瞬間就提升了一個檔次。」葉文茵突然想到空間里有這玩意,這是原主平時喝茶都會放到。

「花加在茶裏面嗎?」端妃還是頭一次聽說。

「這名字是花,實際上同茶一樣也是草,不知道宮裏有沒有,可以一試,也許母后就會喜歡。」葉文茵回復。

「這玩意宮裏好像沒有。」端妃嘆口氣,想立刻嘗嘗葉文茵嘴裏茶加上雨露花。

「改日進宮我給您帶些,順帶看看你。」本來葉文茵可以直接

「行行行。」端妃忙點頭,嘿嘿一笑,像極了小孩子。

這是一個茶痴,宴會都快開始了,居然找自己品茶,哎誰叫是寵妃呢。

端妃看了眼門外站起身:「時間也不早了,等我簡單收拾就走吧。」

葉文茵點點頭,可這簡單收拾足足等了半柱香,葉文茵看向窗外已經酉時。

先是糾結用哪個胭脂,又不知戴哪枚簪子,現在又在糾結穿那件衣服。

「茵兒你說我是穿這件粉色的衣服,還是穿這件綠色的?」端妃把衣服比在自己身上,站在鏡子前面左照照右照照。

葉文茵歪著頭扶著下巴思考一番:「母後天生麗質,穿哪件都好看,不過依我看今天是穿這件淡粉色。

「今日不是百花宴嗎?這件衣服上有裙擺上有淡淡的牡丹花,在一種爭相鬥艷的嬪妃裏面,母后顯得與世無爭,而且這件粉色特別適合今日這個口紅,讓人眼前一亮。」 現在的平野郎,因為剛剛揮出用出全部力氣的一刀,此刻已經是筋疲力盡。

所有的內勁,都在剛才的那一擊耗空了。

然而,卻沒有對秦風造成絲毫的傷害。

直接被秦風隨意揮出來的一刀,給完全抵消了。

平野郎對於這個事實,甚至有些接受無能。

但事實,就是事實!

平野郎冷汗直冒。

難不成真的只有那樣做,才有可能擊敗秦風?

不,不是有可能!

是一定!

一定可以!

只要自己使出那一招,就一定可以擊敗秦風!

平野郎眼中的眸光,寒光乍現,似乎已經做了什麼極為艱難的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緊接著,他直接握著妖刀村正划向自己的皮膚……

滴答。

妖刀村正的刀刃,快的幾乎吹髮即斷,劃開平野郎的皮肉,自然也想劃開一張紙張那樣簡單。

平野郎的血珠,頓時滾滾而落,滴答滴答,連著好幾串滾落到妖刀村正上面。

台下眾人,皆是一驚。

「怎麼回事啊!平野郎怎麼開始自殘了?!」

「他是不是承受不住秦風的攻擊,被秦風打瘋了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被秦風打瘋了可還行……」

大夏武道代表團的人們議論紛紛。

看到平野郎自殘的舉動,都覺得平野郎是不是瘋了。

畢竟,大夏武道代表團的大夏武者們,修習的都是正統武術。

有幾個人見識過這種打著打著,就開始自殘的呢?

可東瀛那一方,卻是震驚無比。

以血為祭……

祭奠妖刀村正!

「卍解!」

隨著血液,滴落在妖刀村正上的同時,平野郎口中的低吟也停止了。

妖刀村正乍然浮現一層攝人的血光,緊接著,將上面那些平野郎的鮮血,竟然全部吸收了!

秦風看著自面前的一幕,臉色也是一變!

他沒有想到,平野郎,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以血為祭!

獻祭自己,來與妖刀村正交換條件!

秦風見多識廣,自然能看出,平野郎此時此刻的舉動,是將自己的鮮血獻祭給妖刀村正,用來交換力量。

但,能看出來,歸能看出來。

秦風真是沒有想到,平野郎,居然願意付出這麼大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