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刀主

心下轉過這些念頭,時間也只過了一瞬,他揮手收起地上的陣法和靈石片,正色道:「等著,掌門應該會傳喚,為兄先行一步!」

說完,便站起身,頭也不回,一陣風似的刮遠了。

白瑧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暗道跑這麼快乾什麼,只是想提醒他,他的偽裝沒換上!

這萬一被徒弟看到了,豈不是加大了風險,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被白瑧惦記的徒弟蘇嘉卉,此時正和她的新朋友兼師妹水靈兒逛珍寶樓。

對這個突然多出來的師姐,水靈兒的觀感還不錯。

當初在正初峰時,她們其實沒什麼交集,最多碰面時點個頭。

她見識過何婉柔的手段,知道閑言碎語有時候當不得真,但對蘇嘉卉也沒有好印象。

不過幾月不見,相處起來,這師姐的確與傳言不同,桀驁不群?不,相反,挺和善!

至於「睚眥必報」,那不是應該的嗎?別人欺負她,她也要打回去的!

是以,水靈兒覺得這個師姐頗合她的脾性,她日後也有搭伴的人了!

兩人在珍寶樓一摟的靈藥區,蘇嘉卉今日的目的是買一些珍貴的靈藥種子。

她挽著水靈兒的胳膊,終於有了些真實感,再也不用被噩夢困擾了。

從進門開始,她就一直做噩夢,夢裏,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夢裏沒有正初峰,沒有甲院,她一輩子碌碌無為,等她熬成內門弟子已經一百八十多歲了。

還經常被那些可惡的真傳弟子欺負,以至於她在正初峰時脾氣一直不好,覺得那些小弟子沒有一個是好人。

好在她修鍊努力,學習認真,熬了過來。

就在上月,師父收她為弟子后,噩夢終於遠離了她。

師尊還重新賜下地階功法《五行功法》,讓她沒了後顧之憂。

可她終究受了噩夢的影響,會做一些甚是奇怪的事,她之前對林小米和林小泉好,還主動接近林陽,如今都想不起來是為什麼。

但她知道,定是噩夢裏看到了什麼,可後來的夢她都想不起來,已經模糊了!

雖然想不起來,但她不覺得可惜,她真的不想再做噩夢了,每次做噩夢心中都會升起一股戾氣,都沒人願意和她做朋友了。

如今好了,夢裏她成為內門弟子之前的事她都記得,煉丹也沒忘,很多話本里不都會寫夢中得到高人指點,她或許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師尊和傳言中的不太一樣,聽說師尊是個罕見的美男子,可她見到的卻是個仙風道骨的老爺爺。

那墨香為什麼會喜歡師尊?

哦,對了,夢裏師尊只有一個徒弟,不是她,是一個叫墨香的弟子。

那弟子天資卓越,悟性絕倫,可惜她心思不正,喜歡師尊,還鬧得滿修真界都在傳,連累了師尊的名聲。

連慈祥的白鬍子師尊都勾引,那墨香也太奇怪了,說不準是有陰謀,就是為了敗壞師尊的惡名聲。

對了,她身邊的水靈兒前世也是名秋師伯的弟子,聽說她為了維護師尊的名聲,總跟墨香作對,後來和張家聯了姻,結局不太好。

如今她成了師尊的弟子,若是那個墨香真的出現,她也不會讓那個墨香有機可乘!

看着手下的靈藥,她轉頭看向新出爐的師妹,夢裏墨香不是以單水靈根掌握一手好丹術為榮嘛,靈兒師妹也不遜色。

「靈兒師妹,這文無和獨椹不錯,可以煉製玉顏膏,很受女修歡迎。」

夢中的風氣可是與現在不同,夢裏,對她們這些低階弟子來說,美麗的容顏跟修為一樣重要,是她們向上攀登的階梯。

越是資質差,將容貌看得越重,在容貌上花的靈石更多。

墨香可是靠這個,大賺了一筆,還得了許多好人緣,連她這個雜役弟子都多有耳聞。

水靈兒桃花眼轉了轉,當年在水家別院,僕役們說得最多的就是夫人哪個丫鬟漂亮,要用什麼膏粉去討好。

如今看來雖不值什麼,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是修士也不能免俗,大多低階女弟子都會用一些靈膏,這樣以來,需求的量就很大了。

她可以和劉三寶合作,日後也有長久的進項。

她心下一動,以前沒見蘇師姐與什麼人來往,煉製的丹藥難道是自己處理的?

「對了,蘇師姐的丹藥都是自己賣的嗎?」

蘇嘉卉搖頭,她也是剛開始煉丹,丹藥並不多,「我煉的丹不多,也就是來青穹城的時候賣過一次。」

水靈兒撲閃著大大的桃花眼,摟着蘇嘉卉笑道:「師姐,要不我們以後找劉三寶師兄,讓他幫我們賣!」

蘇嘉卉面上一怔,心下活動開來,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以前沒拜師,她擔心真傳弟子會以身份壓人,可如今不同了,她也是點了魂燈的真傳弟子,該早些接觸那些弟子才是。

「師妹說得是,我還要再買一些靈藥種子,師妹要不要,咱們峰的葯田太少了,該開墾些。」

水靈兒是單水靈根,種植靈田已經很順手,蘇嘉卉的提議正和她心意,是以,兩人又繼續逛起來。

她們以後來珍寶樓的機會可不多,稀缺種子自然要多買一些。

。 第三百零四章見嫂子的前奏

蘇澤然卻有些傻了,這句話說的如此不情不願,到底是有女朋友還是沒有啊?

她又拿出劉浩哲的手機看了起來。

「劉浩哲,我愛死你了!」

「……」

媽呀,我的天!

當蘇澤然翻到這條消息的時候,整個人都傻掉了,嘴巴長的老大不說,眼珠子都快凸到手機上了。

竟然還有人給哥哥發這麼肉麻的消息?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和剛才準備回消息的那個叫什麼儀的,竟然還不是一個人!

「哥,你這幾年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些什麼啊?」

「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哥哥嗎?』

蘇澤然一臉忿忿不平的說道,劉浩哲急忙藉此機會奪回了手機,雲淡風輕的問:『你知不知道隨便偷看別人的聊天記錄是違法的?」

「呵呵,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蘇澤然可從來沒怕過劉浩哲,現在她腦海里全是剛看到的那幾條消息,整個人都感覺不太好了。

還不到三年的時間,自己的哥哥怎麼會變成這種人?

「……」

劉浩哲都不想和她說話了「林萱,你跟她解釋!」

「什……什麼?我來解釋?」

正在啃漢堡的林萱有些懵逼,接着放下吃的擦了下嘴角,帶着幾分的不自然說:「手機里的那些女演員都是和你哥哥曾經合作過的人!」

「這個叫蔡儀的是唐人影視集團的老闆,跟哲哥也是合作的關係,倆人聊天啥的也只是簡單的問候和工作上的事。」

「影視圈裏有些規矩你們不明白,因為大家都認識又是合作的歡喜,所以有時候說話會顯得比較親昵!」

林萱忐忑的解釋著,眼睛時不時還看向劉浩哲,她也生怕自己一個解釋不到位,兄妹倆就掐起來了。

「嗯?真的是這樣嗎?」

對於林萱的解釋,蘇澤然顯然是不太相信的,可要比起從劉浩哲嘴裏說出來的話,那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了。

畢竟不管怎麼看,林萱都像是個初入社會非常單純的人,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樣,可劉浩哲……從小被各種坑害到有心裏陰影的蘇澤然,自然知道劉浩哲的心眼到底有多少。

「那……那這條說我愛你的消息是怎麼回事?」

「影視圈裏估計不會有這樣的規則吧?」

怎麼說都是考上了帝大的高材生,蘇澤然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就被哄騙過去?

「……」

見蘇澤然這麼問,林萱反倒是有些不知所措,劉浩哲急忙把手機遞了過去,看到上面的方榮倆字,林萱才緩緩道:「這個和規則沒什麼關係,她真的是你哥的女朋友!」

「你說什麼?」

蘇澤然瞪着一雙大眼睛,緊緊的望着劉浩哲「你竟然真的談戀愛了?」

不過幾秒以後,她就恢復正常了。

自己的哥哥找女朋友,這不是遲早的事嗎?自己何必那麼大驚小怪的?

「行吧,這個解釋我勉強接受了,不過……你什麼時候介紹我和未來嫂子認識啊?」

「怎麼,你想見她?」

「應……應該是想的吧?」

蘇澤然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她還沒做好準備呢,而且……這個消息來的有點太突然了。

一旁的陳芷看起來也有些情緒了,她怎麼也沒想到劉浩哲竟然都已經有女朋友了……他還這麼年輕,萬一這消息被粉絲們知道了,估計會惹出不少亂子吧?

不得不說,小姑家的心思就是多。

「那你趕緊吃飯啊,吃完了我好帶你去見她!」

「啊?現在?」

這消息可把蘇澤然搞得措手不及,她還想着最快也要到明天了呢,沒成想未來嫂子也住在酒店裏?

「不然呢?」

劉浩哲的範文,並沒有讓蘇澤然回過神,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你……你們倆……該不會是已經……同……同居了吧?」

這句有些結巴的問題得到了劉浩哲的一個白眼,他理所應當的說:「都談戀愛了不同居?」

「我們同居是犯法了?還是說要你同意?」

「又或者說……你不同意?」

「小丫頭現在是老虎不在家猴子稱霸王了啊,竟然還敢管我的事了?三年沒打,你皮鬆了是吧?」

說着,劉浩哲就假裝朝蘇澤然的腦袋敲去,蘇澤然急忙護住腦袋開始告饒「哥,我錯了,我沒有,就是關心下你嘛!」

「都小三年沒見了,你這一來就給我弄出個嫂子還都到同居的份上了,你可不得讓我驚訝一下啊?」

話雖這麼說,可蘇澤然眼底的好奇之色是越來越嚴重了,對於這個還沒見過面的嫂子,也生出了些許的期待。

「那……那我待會兒穿成這樣見她,失禮不?」

蘇澤然開始看起了自己的打扮,還有些擔心的糾起了衣角。

「那你還想怎麼去見她?先盛裝打扮一下?逗呢?」

劉浩哲沒好氣的掃了眼自家妹妹,然後又拎起了打包好的吃食,幾人眼下都吃好了。

「那……那就這樣吧!」

蘇澤然有些不自在的扯了下陳芷「小芷,你說這穿這身去見我未來嫂子合適嗎?會不會丟人啊?」

「這……」

說實話,這個問題陳芷還真回答不了。

不過她還是感覺到有點奇怪「你是你哥的親妹妹啊,不應該是你未來嫂子見你緊張嗎?為什麼你會這麼害怕?」

陳芷有點看不明白自己閨蜜的腦迴路,正常情況下,不都是未來嫂子看到小姑子緊張嗎?為什麼到了蘇澤然這,給反過來了?

「啊!」

蘇澤然停下腳步,猛地抬起頭「是啊!」

「這豬頭是我的親哥哥,我擔心個什麼勁啊,如果對她不滿意,我是絕對不會同意她進我們家門的!」

「該巴結的人是她才對!」

想明白了這一點后,在蘇澤然這丫頭突然就變得驕傲自大了起來。

……

一群人沒用多長時間就來到了酒店的前台,在辦好入住后,林萱總是覺得帶會兒蘇澤然和方榮見面時會發生些什麼,非常乖覺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至於陳芷,也是心情不大好,很自然的回了房間,等著蘇澤然回來。

。 「喏。」

左藍拿著煮好的雞蛋跑了過來。

將皮撥好,趙信就坐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看著窗外。

「你也真是,幹嘛要偷柳言姐的口紅。」左藍抿著奶茶,「沒打死你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