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天刀主

她們倆畢竟是女孩子,而且睡在山上,現在還斷電了,難免會害怕。

「那我給你們送兩根蠟燭過來,你們不用害怕的。」胡天笑著說道。 沈修也沒有說什麼,當然雲舒安能夠看出來自己的老公情緒有一點點不對勁兒,但是糊弄她太好糊弄了,雲舒安完全沒有追問。

第二日沈修就派人潛去簡向緋的公寓,拿到掉落在地上的頭髮或者是皮屑。

當然,芳馥香近期在他的公寓里呆過,都一一的排除掉了,即便是排除不掉,也可以分幾個備份,分別做親子鑒定。

至於顏所棲的頭髮絲,自然是讓自己的夫人出馬了。

安安跟顏所棲一起約出去吃飯,玩耍,非常容易就拿到了顏所棲的頭髮。

然後就快速的送去進行親子鑒定了。

沈修雖然已經猜到了大概,但是還是挺緊張的。

等一切塵埃落定,他會選擇一個機會,先告訴葉瑾,再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告訴孩子。

或者先就不告訴簡向緋了,就好好的照顧兩個孩子,慢慢的讓他們感受到親情,能夠接受了,再說出真相都可以。

但這一切最重要的是,簡向緋就是顏所棲的雙胞胎哥哥,如果是了,後面的事情才會發生。

另一邊。

飛機飛了一天,終於抵達了Y國。

簡向緋和芳馥香直接入住了最好的酒店,畢竟大總裁慷慨送卡,不刷白不刷。

然後兩個小情侶就一起出去玩兒,簡向緋想著應該去格蘭特家族拜訪一下瑾夫人,但是又發現自己好像沒啥立場過去,乾脆就不去見面了。

待到第三日的清晨,簡向緋還在睡夢中,他的手機震動將他給吵醒。

懷裡面是芳馥香,她完全沒有要醒的樣子,看來昨晚上是累著了,此刻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喵在他的懷裡面,少了往日里芳總的明艷,此時更加的安靜可愛。

簡向緋說不出來為什麼突然就沒有了睡意,看著電話像是Y國本地的電話號碼,打算接一接。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來到了陽台邊看著窗外是異國他鄉的景色,陽台邊還有好看的薔薇,一切都漂亮極了。

簡向緋接通了電話,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是簡向緋先生么?」

「是。」

「這裡是伊麗莎白皇家醫院,由於我們的疏忽,在醫院月度檢查的時候發現您還有一份報告落在醫院,需要你來取一下。」

簡向緋微微皺眉。

這個醫院有一點點印象,當初為了確認顏所棲是否是葉瑾和傅雲深的女兒,他去做過親子鑒定報告。

但報告已經拿到。

「為什麼還會有一份呢?」

「之前通知過你來醫院取,但是你沒來,我們醫院還有你的一份。」

簡向緋更加的疑惑:「我的?」

「對,是您的。」

簡向緋覺得挺奇怪的,他只是做了顏所棲的親子鑒定報告,為什麼還會多了一份呢,而且還是他的。

「行,我過來取。」簡向緋答應了。

反正已經醒了,按照平時,芳馥香會睡到中午才會起床,現在呆著也是無聊,乾脆就是過去。

況且搜索了一下地圖,醫院就在附近不遠處,簡向緋順道經過拿了報告,還能買一份早餐回來。

「好的,簡先生,我會在醫院等你,等你到了,你就可以去報告了。」

。 這都天劍印,略微修改一番,不就是活脫脫的御劍術嗎?

彼時,劍道剛剛萌芽,未成體系。劍修一脈,更是不見蹤跡。當此之時,姜塵要是創出御劍術,並將之傳下,正好可以做個劍修之祖。

也不用擔心搶了別人的機緣,劍修之祖的名頭,落在姜塵的身上,再合適不過了。只因,姜塵的師尊,喚作盤古上清道人。

三清之中,唯有上清聖人的證道之器是劍。

以劍載道,這劍修一脈合該落入上清一脈名下。外人得之,才是竊取了上清一脈的機緣。

元始天尊的證道之器,是三寶玉如意。太清聖人的證道之器,是盤龍扁拐。這兩樣寶貝,哪一樣與劍道扯上關係了?

唯有青萍劍,這開天聖器造化青蓮所化之劍,方能承載劍道。冥冥之中,早已註定,劍修一脈,當出自上清道統。

念及至此,姜塵忽覺靈台一陣清明,上清神符更是爆發出璀璨光芒,種種劍道玄妙自他心中升起,無數神秘符文在他識海中流轉。

卻是姜塵明了天機,天道有感,賜下造化,助他開創劍修功法。

好似一瞬,又似千年萬年,一道璀璨的劍光,明亮照人,驟然自姜塵的眼中迸發。

那劍光,太過可怕,好似此劍一出,就要截斷天地間的一切變化、法理、存在,任何一切,都要在這恐怖的劍意與劍壓之下重歸於虛元。

「好可怕的劍光!」

那劍光,雖未斬在人的身上,但姜塵周圍之人看上一眼,就忍不住遍體生寒。

《上清截天劍經》!

從頓悟之中醒來的姜塵,腦海之中多出了一部道經。這是他自上清傳承之中領悟出來的無上劍經,為上清聖人所創。

一個「截」字,道盡了上清聖人的道。太古之時,上清道人為成聖,立下截教,取自為蒼生截取一線生機之意。

自此,截,便成了上清聖人的理念。

而《上清截天道經》,正是上清聖人對截的闡釋。此無上劍經,重就重在一個「截」字上。

截生機,截氣運,截造化,截天地,截萬物……洪荒內外,萬事萬物無不可截者,如此方成無上劍道。

「好一部截天劍經,單此一部劍經,就不知勝過人族多少傳承。」

聖人還是聖人,境界高到沒邊,隨便拿出一部道經,就能比得上人族至高傳承。

沒錯,姜塵在心裡對比了一下,發現人族傳承之中,能勝過這部截天劍經的,也就寥寥幾部。且,就這幾部傳承,還不是一人所留,而是歷代人族大賢合力修訂而成。

不成聖,終歸是螻蟻這句話,姜塵好似有些明白了。

合人族歷代大賢心血而成的傳承,也不過勉強能與聖人的部分傳承相媲美,這就是差距啊!

人族,缺少一個,真正的屬於自己的,聖人境界的高手。

三皇聯手,的確有著力敵聖人的力量,但在境界上,終歸還是有所不如。

要成聖!

立足於混元道境!

默默的,姜塵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唯有成就混元大羅金仙,方能真正的掌握自己的命運,得大解脫、大逍遙、大自在。

混元大羅金仙,統治乾坤寰宇,歷萬劫而不磨,沾業力而不染。眼中觀過去、現在、未來。掌中演時空、生滅、輪迴。

意念一動,自有天道變化,無極無量,無生無滅,歸寂虛空,可聚可散,不生不滅,萬劫不磨,超脫時空,業力不沾其身,游於物外。

……

收起《上清截天劍經》,姜塵繼續將注意力放在了小蒼山脈。這傳下劍修之法的事,不急,待他手中的事忙完,再傳下也不遲。

上清聖人也是夠可以的,早在無數年前就謀划好了一切,可奈何,門下弟子實在不爭氣,若非收了姜塵為徒,怕是這部無上劍經,不要一直蒙塵下去了。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若姜塵沒有記錯的話,在沒有他的時空里,那劍修一脈,應是落入了太清道統的手中。

這就是上清道統弟子不爭氣的表現啊,祖師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後輩都沒抓住機會,想來,上清聖人也很無奈吧。

……

也就是姜塵領悟上清截天劍經的時候,洪荒不可知之地,那無窮氣運匯聚之所。

屬於劍道的氣運,正在緩緩的向上清道統匯聚而去,使得那衰敗不已的上清氣運,漸漸有了復甦的勢頭。

「哈哈!」

天外混沌,感知到自家氣運的變化,上清聖人忍不住撫劍大笑。

而同樣位於天外混沌的聖人,知道這個消息后,太清聖人依舊無喜無悲,元始天尊照樣面無表情。倒是西方兩位聖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疾苦之色,更加疾苦了。

如今,正值西方道統大興之際,卻逢上清道統復興,也不知對佛門有何影響,是好還是壞?

為何西方大興,就這麼難呢?

接引准提心裡好苦,也不知該與何人說?

……

…………

時間匆匆而過,一轉眼,距離姜塵領悟上清截天劍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而一個月的時間,足夠姜塵做很多事了,就比如,偌大的小蒼山脈,已經被他打下來了一大半,三十三天造化寶塔里的妖魔,也從三百萬,變成了八百萬。

小蒼山脈自西往東,大半區域都已落入姜塵之手,而這,也造就了姜塵的赫赫凶名。

可以說,伏魔真君之名,在小蒼山脈這個地界,真的做到了小兒止啼。尋常小妖聽到姜塵的名頭,嚇都都能嚇得半死。

甚至於,在暗地裡,小蒼山脈的妖魔,都是稱呼姜塵為魔佛的。

魔佛,魔說的是姜塵行事,太過霸道,簡直比魔道還魔道,動不動就度化一城生靈。

佛,說的就是普渡神光了,這是佛門的根本神通,那些妖魔見了,默認姜塵是佛門中人。

再次拿下一城,姜塵在城裡休整一番過後,便再次聚攏大軍,朝下一城趕去。

大軍沿途所過之處,生靈絕跡,不見任何妖魔鬼怪的行蹤。姜塵的威名已經打出來了,哪裡還有妖魔不怕死的留在原地。

伏魔天兵不過剛動,周圍的妖魔鬼怪,就已聞風而逃了。

盞茶功夫后,又一座妖魔之城已經在望了。只是,姜塵突然喝令大軍停下腳步。

不對!

不知為何,姜塵隱約覺得前方的城池不對。心中一動,姜塵腳下升起一朵祥雲,托舉著他隨風而起,直奔青雲之上。

雲頭上,姜塵低頭,只見下方蒼山凝翠,碧波如帶,城郭如大地之間結成的碩果,官道邈如一線,人煙恍惚如不見。

???

這是何處?

小蒼山脈裡面,還有這等靈秀之地?

7017k 席王建說,他知道這礦里應該是有一大片銀礦,但具體位置需要他仔細研究一下礦場地圖。

礦場地圖是存在電腦里的高級機密,頭兒當然不能讓他們隨便去,可席王建的話原本就有八分誘惑,再加上三分可信,實在是難以抵擋。

「五天。」那頭兒說,「你只有五天的時間,如果找不到,就捲鋪蓋走人!」那頭兒心說,他都看不懂電腦上密密麻麻的代碼,想這小子也不一定能看懂,反正五天的時間,他應該做不出來什麼事。

但事實上,五天,卻足夠他們做所有的事。

「頭兒,我還有個請求。」席王建笑眯眯,「我大哥可以幫我嗎?」

「可以,但你們得扣三倍的工資。」那頭兒留下了一句話后,把他們三個丟在了總控室,自己換了個地方抽著煙刷小視頻去了,管他們能不能找到呢,找到了功勞算他頭上,找不到反正也是扣他們的工資。

見識短淺的頭兒覺得,這買賣不賠。

而那頭兒剛剛出去,大門卻被突然從裡面反鎖了,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開始連接。」

數據拷貝是大量的工作,這工作確實需要五天的時間,雖然他們根本就是做好了五天後直接走的準備,然而席現看著那塊銀礦卻發了呆。

如果,如果真的是有……那麼能不能利用一下?

自從他們三個人侵入了程序后,似乎這幾天也沒什麼太大的事,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或者說,這裡的生活本就如此,平靜又安詳,吃飽了幹活,幹完活就啥也不想。

吃完晚飯後就是自由時間,礦區廣闊,江宇華邀請席現去吹吹風,席現似乎沒有理由拒絕。

如果真的想想,似乎做這樣的普通人也不錯,做完了一天的工作就可以休息自如,不用為了那些每每喪命的勾心鬥角去費勁心神。

礦區偏遠,荒無人煙,晚上一陣風吹過,寂寥得有些寒冷,江宇華脫了自己那算不得乾淨的外套,披在了席現的身上。

席現很怕冷,這件事江宇華聽說了,江半夏的解釋是,席現落水了生命危在旦夕,所以為了保住他才不得已消除的永久標記,但因為落水和消除永久標記的雙重打擊,席現的身體變得大不如從前。

江半夏當然不敢講的是,席現是因為生席月月才不打麻藥消除的永久標記,也是因為生席月月,才變得體虛怕冷。

席現在江宇華身邊一向安穩,清淺的氣息因為暖和而逐漸放緩,江宇華這麼走著走著,卻止不住地想,如果沒有了自己,那麼別人也能把他照顧得這麼安然嗎?

比方說那個姓沈的,給他的饅頭竟然能讓他吃拉肚子,什麼狗屁未婚夫。

他們正走著走著,突然,席現好像踩到了什麼,腳下一軟,江宇華眼疾手快接住了他,席現驀然抬眼,那眼神合著月光,卻是異常柔和。

江宇華心道了聲大事不好,席現這傢伙怕不是……發情期到了!